打工人钱棠不知道的是,她的朋友和她的领导,早在她出手之前,就已经认识了。
唐彦昕记得,她第一次见朱嘉阳的那天,她是很抗拒的。
爸爸说要带她和朋友一起吃饭,她就觉得不妙,尤其是当朱嘉阳跟在他父亲后面进门,她在心里冷哼一声,脑海里闪过“我就知道”四个字,就准备以“不主动、不拒绝、不配合”的态度忍过一晚。
爸爸的身份特殊,能被他称为“朋友”的肯定也不是一般人,但自小的教养也不允许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所以一晚上不主动说一句话,偶尔表现出走神的状态,已经是她无言反抗最明显的表现了。
对面那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是在跟她比谁会更沉默一样,除了打招呼,和简短地回长辈的话,也不怎么说话。不过比她好,还知道主动给其他人添茶水。
唐彦昕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对比旁边他爸爸被发胶抹得反光发亮的发型,他清清爽爽的头发就显得干净很多。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对面的人抬头朝她一笑,倒让唐彦昕心虚地低了头。
诶,她心虚什么?带他过来不就是让她看的吗?大大方方的看就好了。
后来回家的路上,爸爸问她,“觉得朱叔叔的儿子怎么样?”
她当时答的是,“不怎么样。”
一句话倒让爸爸噎住。
再后来,她遇到了钱棠,唐彦昕打心眼里觉得她是个有意思的人。
从小很多人会围着她转,可是她也知道,那些关系远远都称不上是友谊。她也有一些朋友,但是钱棠是一个独一无二的朋友。
怎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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