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觉得这男人实在是过分。一天天不是张口咬人就是伸手捏脸的,不知道是被谁惯出的破毛病。
吃个点心都被吓得心惊肉跳,池萤拧着眉,正要开口。
唇瓣却又被抵住。
依旧是修长有力的指节,却不似在套房那晚冰凉,动作也更轻柔,不再带着刻意警告的味道。
用手抵上池萤的唇,顾渊低眸:“不好吃?”
才出锅不久,桃花糕正是适宜入口的温度。只是含在口中,甜丝丝的味道便从舌尖蔓上来。
唇瓣被抵住,咬着那块软糯香甜的桃花糕,池萤仰起脸,正好同对上顾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很莫名的。
桃花香甜的气息自齿间蔓开,心猛然跳了下,她眨了眨眼,不自觉别过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