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一声不吭,安安静静藏在装杂物的箱子里。
可不论怎么用力捂住,指缝间还是有议论隐约传来。
“要我说姓池的就不是个东西。”
池家家大业大,前来参加葬礼的人形形色色,寻找之间,有女人不屑道,“第一任老婆是病死的也就不说了,这第二任不是明摆着被他和小三一起逼死的吗?好好的原配被逼到带着女儿出来住,谁能咽的下这口气?”
“谁说不是呢。”
显然对池家这点事非常感兴趣,立马有人接腔,“池广业脑子就不灵清,听说他给那私生女取了个什么星星还是月亮的名字,我呸!他给他前面两个小孩怎么不好好取名?心思全在小三身上,真是心坏眼瞎!”
都是女人,同仇敌忾。她们一边喊着池萤的名字,一边声讨池广业。
杂物箱内,池萤蜷得更紧。
仿佛这样就可以听不见那些议论。
一直随母亲生活在小镇,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个在申城赫赫有名的父亲,有个同父异母没见过面的大哥,甚至有个和她截然相反,备受宠爱的妹妹。
可这些都不重要。
捂着胸口,池萤茫然地睁大眼:“妈妈......”
什么也不要,那些家产名声都与她无关。她只想要妈妈和以前一样,温柔牵起她的手,和她一起回家。
可终究是回不去了。
摆在灵堂里的棺木结实又沉重,合上后再难打开。而初来乍到,她甚至都不认识申城那些交错纵横的街道,再也不能像踩在小镇的青石板路上一样,闭眼都能轻车熟路地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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