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挑衣服,在她身边呆久了眼睛也毒,对方一眼就相中衣帽间里那条十几万欧的黑纱裙。裁剪合体,用料轻盈,配上一串分量十足的鸽血红项链,不用聚光灯也是焦点中的焦点。
截然相反,怯怯靠着池广业,池如星只穿了一件从材质到款式都平平无奇的白色连衣裙。
但她相貌不差,一头及腰长发又柔顺光滑。乌发白裙,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地往那一站,不要说池广业这个男人,就连女人也要动几分恻隐之心。
然而池萤没那么闲。
“爸。”根本没搭理池如星,她随手拨弄了一下那堆池广业带回来的珠宝,兴致缺缺,“你去看展了?”
“没......”池广业下意识想要否认,开口后想起自己总归是父亲,尴尬地解释,“今天才回来,刚跟老许说了,明天把东西送过去让你挑一挑。”
到底对这个女儿亏欠几分,对方又过于强势。这么多年,他在池萤面前一直没什么底气。
谎话太过拙劣,池萤压根懒得拆穿:“那正好,我今天过来,不用让许叔多跑一趟。”
说完,她一点儿不客气,冲韩知意招手:“这些都拿回去。”
不是自己的钱,池萤丝毫不心疼,随手指了十几件小玩意儿,把池广业带回来的珠宝分去大半。
眼看着对方嘴角隐隐抽搐,她心下冷笑,挑了最后一件:“剩下的不要,把那个拿上就好。”
池萤信手一指,正是那枚先前被池如星推拒的蝴蝶胸针。
池如星眼睛蓦然瞪大。
死死咬住唇,她下意识又往池广业那边靠了靠。
然而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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