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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趁老太太午睡的功夫,她拉着豆蔻去花园里透气。下人们都在忙着摆香案设宴席,以供主人在夜晚赏月拜神。
闲逛了没一会儿太阳便晒的她昏昏欲睡,她懒得回住处,直接躺在月季花下的大石头上打起盹来。
“殿下,在这睡万一着凉了怎么办?咱们还是回去吧。”豆蔻劝她。
“不要……”冯思思闭着眼睛耍赖道,“秋老虎晒的我都浑身冒汗,哪会着凉,再说我困的一刻等不及了,除非你着背我回去。”
豆蔻欲哭无泪,她哪背得动她呀。于是留冯思思卧在花丛中瞌睡,又命人留意着,自己回沁芳居取披风。
冯思思真的迷瞪了一会儿,可惜睡着没多久便感觉鼻尖瘙痒难耐,揉鼻子都没用。
接连几次下来,她便知道这是有人在拿草叶故意刺挠她呢。
“好豆蔻,别闹,快让我睡一会儿。”她软着声音求饶。
可惜对方并不识趣,反而变本加厉戏弄她。
冯思思不耐烦起来,她蹙着眉,先伸手一薅薅着草,然后顺着草抓到了罪魁祸首的爪子,心满意足垫在头下当枕头,还笑着说:“我看你这回怎么欺负我。”
枕了没一会儿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只手简直能将她整张脸包住了,豆蔻的手有那么大?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赫然是秦尚那张欠揍的脸。
“殿下舍得睁眼看看我了?”俊美如妖孽的男人眉梢带笑,或许是太阳大的缘故,连眼底寒冰都消融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肆意蔓延的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