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心没肺的接着吃葡萄。
见何忆安无语凝噎,冯思思笑意更甚:“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本宫真如传言般水性杨花骄奢淫逸?”
何忆安认真摇了摇头,清澈的眼眸对着她:“公主殿下只是玩性大,并没有做出多么出格的事情,外界众口铄金,是他们不了解您。”
他就住在栖霞宫偏殿,当然知道她整日聚集一帮子“面首”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打麻将捉迷藏,甚至还有意向把几个爱学习的送去国子监培养。
一开始是有人缠着她要给她侍寝,她借口要“雨露均沾”不忍偏心,把人全赶到地上打地铺,自己占着个一丈宽的大床呼呼大睡。
如此几回也就没人自讨无趣了。
宫内消停了,宫外消息却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竟成了“曜灵公主一夜御十男,如此夜夜笙歌为哪般”。
“忆安啊,本宫当时没考虑周全,现在想问问你,留在栖霞宫备考,你是否会觉得有辱清白引人非议?”冯思思语气颇为正经。
“清者自清,忆安问心无愧。”
说话间棋盘落下一子。
冯思思看着棋盘,心道我他妈问心有愧啊……
下完棋她离开偏殿准备回主殿睡觉,走至院中她抬头望着天上一轮圆月,停下打了个哈欠道:“如今是几月了?”
“回公主,农历七月二十。”豆蔻说。
“时间过得真快啊。”她沉思片刻,“八月十五那日你记得提醒我回秦家,咱们该去看看老太太了。”
“是公主。”
冯思思揉了揉眼睛,哼着不知名曲子走向自己的窝。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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