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当如何?”
冯恪之过去一直将冯思思当小孩看待,她要什么他就给,不开心他就哄,纵使跋扈了些在他眼里也是该被呵护的孩子心性。
但她再三表明她已经长大了愿意为他分忧之后,他也愿意去认真听她的各种建议。
“皇兄知道推恩令吗?”冯思思兴奋就的瞪圆眼睛,一脸神秘道。
冯恪之摇了摇腮帮子,压低声音陪妹妹玩神秘:“展开说说?”
“咱们大兆目前的规定不都是藩王去世后封地名号只能传给嫡长子吗?”她说,“您就把旧规定给推了,新出个‘推恩令’,让他们每个儿子都有继承权,生几个儿子封地就能割成几块!”
冯恪之两眼放光:“这个办法好啊!到时候他们连自己家的事都理不清,哪还有精力预谋着造反!”
“可不咋滴!”冯思思拍手叫绝。
“不过……那几个老狐狸会同意吗?”
“放心吧皇兄,这你就不用问了。”她胸有成竹道,“就算他们不愿意实行推恩令,他们那一大群儿子也会上赶着劝父亲遵守新规的。毕竟苍蝇腿也是肉啊,谁不愿意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以供为所欲为。”
表面上分的是封地,实际上分散的是权利,藩王们的权利弱了,中央的权利也就得以巩固。
“这个办法真不错。”冯恪之赞不绝口,仔细思索半晌后问妹妹,“不过你是怎么想出此等妙计的?”
冯思思讪讪一笑:“这哪是我想的啊,是我在书上看到的。”
“哦?你最近都知道看书了?”冯恪之饶有兴趣,“看的什么和皇兄说说,‘推恩令’又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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