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固然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但没了亲哥哥庇护的貌美公主只会沦为男性掌权者手中的玩物,下场不会比她冻死街头好上多少。
为了不重蹈书中的覆辙,冯思思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情。
她吃完饭后随便换了身衣服便直奔养心殿,踏入门后第一时间对着埋头批奏折的白胖子道:“皇兄,我想让你削藩。”
目光炯炯,无比认真。
冯恪之目瞪口呆半天,最后眨了眨眼:“这么突然?”
“这不是突然,这叫防患于未然。”她噘着嘴跟他解释半天各地藩王拥兵自重联手叛变的可能性极其原因。
冯恪之一开始心不在焉听着,过了一会眉头皱的越来越紧,眼底阴云越来越密。
他认为妹妹说的其实不无道理。
另一方面,他想到当年他争权夺位时将自己的亲兄弟几乎杀个精光,只剩下几个不成气候的堂兄对他俯首称臣。
之后他也没继续动杀念,大手一挥给了他们封号赐了封地,算是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
可他能靠血腥手段谋取帝位,就说明也会有人以这种手段对待他,毕竟冯家人的冷酷无情是刻在骨子里的。
虽然他原来也没指望各地藩王能多拥护他,但要说造反,他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冯思思注意到冯胖胖的眼神变化,心惊肉跳道:“皇兄你听我说,削藩不是一定要真刀实枪逼着他们交权的,那样只会激起他们的逆反心理,甚至有可能联起手来跟朝廷鱼死网破,如此得不偿失啊。”
“那依妹妹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