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迟疑,“您真的不喜欢驸——不对,您真的不喜欢秦国公了吗?您可是从小就扬言非他不嫁的啊,好不容易跟他成了亲,怎么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呢?”
“很正常啊!”冯思思说,“人是善变的动物,今天喜欢吃桃明天喜欢吃枣,昨天喜欢的人今天就不喜欢了,都一个道理。”
“公主,我发现您不仅不在乎驸马爷了,您还变得有文化了!”豆蔻语气骄傲。
冯思思呲笑出声,睁眼看她:“你就当我活明白了吧。死死抓着一个讨厌自己的人不放,既浪费感情又浪费生命,图个什么?”
“您说的对,您大好青春,怎能为个不值得的人守活寡呢?奴婢懂公主的意思了!”
冯思思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道:“先传膳吧,用完换身衣服去给老太太请安。”
好歹是全书为数不多的疼爱女二的人之一,既知老人家所剩时日不多,她于情于理都该尽尽孝道。
吃完饭后,打开衣柜,冯思思瞅着一溜儿素白,眉毛都拧成了毛毛虫。
她知道女二为了迎合男主偏好淡雅的审美观给自己置备了很多素净衣裙,但大可不必这么披麻戴孝的吧?
里面很多身常服甚至都还没自己身上的睡裙来的鲜亮。
翻箱倒柜了半天,她好不容易才从里面找出来件玫瑰色的大罩衫,上面烫着流光溢彩的花样暗纹。
她又随手取了身象牙色齐儒做内搭,一身穿上后整个人的气质立马都不一样了。
看的豆蔻眼睛都直了,连连叫绝。
冯思思摸着衣裳道:“这才像话嘛,穿一身死气沉沉的去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