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九年,很清楚职工对集体的归属感,也很了解集体对职工的照顾。何况这些年来,他确实啥也不干,还带着全家族的人在这儿耗着,全靠吃水婷的那点儿工资。家属大院里的人,几乎是一面倒的同情水婷、看不起他。
水婷说得对,他推倒了这啥妇联主任,有可能会被抓,因为这主任也是国家工、铁饭碗!但水婷咬伤了他,甚至以后打伤了他,只要他没死,警察都不会管,因为他们是夫妻。
李大猴怒从中来,“你以为老子不敢打死你?”
“你打啊!”水婷轻蔑地说道,“你打死了我,你要坐牢。我得了这病,也不可能再上班挣钱了。你要是不去外头找钱来给我治病,我就去告你!你是我丈夫,我生病了你必须要给我钱治病!”
说完,水婷走了。
李大猴愣住。
他疑惑地看着水婷,有点儿发愣。
怎么回事?这婆娘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见水婷走远了……
李大猴急了,大叫,“你又想跑?”
说着便追了上去。
水婷不想理李大猴,但不能不管程主任。她是本厂职工,和家属大院里的人很熟,很快就借来了一辆三轮车,把程主任扶进车斗里坐着,和朱大妈商量了一会儿以后,让马大姐也坐上了车斗,水婷踩着三轮就往医院冲。
李大猴也想挤上车斗,却被朱大妈狠狠地瞪了一眼,“你去干啥?”
李大猴知道这个老太婆的身手很厉害,就不敢犯浑,“我我我、我也受伤了啊!”说着,就把自己鲜血淋淋的手腕递给朱大妈看。
朱大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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