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阮丛病重,我被投资商灌酒,我感谢您将我从绝境中拯救出来,于情于理我都合该扮演好你喜欢的样子。”
阮轻轻顿了顿,很多个自己一个人睡在空荡荡的别墅的夜里,她都会把这段报恩似的婚姻的利弊都反复衡量一遍。
有时候她想,就这样过一辈子似乎没什么不好。反正跟谁过怎么过都是一辈子,路霖修对自己也不算差,隐婚一辈子也无所谓。
可现在,这段本来心照不宣地下进行的感情被摆在了太阳下。
阮轻轻就想体体面面地离开。
路霖修冷笑一声,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点上。
烟雾弥散,将他一张脸幻化的并不真切。
一口一个您,叫得生疏又礼貌。
还“扮演好”他的妻子?
路霖修知道她一张小嘴能叭叭,但不知道还能有说话气死人的本事。
他吐了口烟雾,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挑眉听她接着说。
“我知道您的恩情我无以为报,”阮轻轻深吸了一口气,“我也理解你身为路氏总裁身不由己,如今我们被拍到了,也就没必要勉强了。所以,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一股脑把话都说出来,阮轻轻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
甚至还能十分平静地坐下来,跟路霖修喝个下午茶,顺便吃个散伙饭,再优雅又从容地说一遍好聚好散。
她轻飘飘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也不感觉委屈了,朝他摆了摆手,“路总,再见。”
路霖修一支烟抽完,扔在地上,踩灭。
“阮轻轻。”路霖修叫她,嘴角噙着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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