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发来消息。
“你说别的了。”
“你叫我了。”
阮轻轻:“?”
“就他妈离谱.jpg ”
“不就是让你叫声爸爸吗,你还记着呢?”
想到那天早上被路霖修一顿操作猛如虎,含泪认老公做爹的经历,阮轻轻恨不得时光倒流,亲自改写屈辱史。
路霖修回得有些慢,估计是趁着工作间隙聊两句。
“不是,你还说别的了。”
阮轻轻:“?”
这狗东西是键盘烫手,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远在英国街头悠哉悠哉喝下午茶的路总,竟然有些别扭地皱起眉头,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飞舞,打出几个字。
“你叫我老公。”
“你说,老公,我好想你。”
远在白城的阮轻轻隔着信号和网络延时看到这两句话,一口黑咖啡差点呛进喉管,猛烈地咳嗽一阵。
用纸巾胡乱地擦了擦溅出来的咖啡,回复道:“有病!”
“装,你接着装。”
路霖修轻微皱了下眉,略显尴尬地揉了下鼻子,依旧保持气定神闲地样子。
“可能你睡着就不记得了。”
“没关系,没有要嘲笑你的意思。”
阮轻轻白眼一翻。
在等待路霖修消息时属实有些焦灼,可她绝对不会说出老公我好想你这样的话。
首先,阮轻轻从来没叫过路霖修老公。
其次,她不是肉麻的人。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