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轻还没来得思考,就被扔进了大海里,四周是静谧又深沉的纯黑色,密不透风的海水将她层层包裹住。
要窒息。
阮轻轻大口大口地喘息,拼命地想抓住一块浮板。
然后,猛然惊醒。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月亮透过窗子洒下一层清冷的银辉。
阮轻轻湿漉漉的眼睛转了转,思绪一点点清明起来,才发现现在是在酒店的房间里。
抬手擦了擦额头浮起的汗珠,踢掉被子,如涸辙之鱼般躺在床上,拼命地喘息。
刚刚两个梦,简直是莫名其妙。
诚然,从路霖修嘴里听到“千鹤”名字时,阮轻轻是有点震惊。
但这种情绪的波动幅度,大概是和今天早上吃不到梅干菜扣肉包的情绪起伏程度趋于一致的。
又梦一遍,就有点多余。
更可笑的是,在梦里,自己的前男友居然是莎士比亚!
按照莎翁生存时代看,她绝壁是路霖修祖宗辈的。
见面不三跪九叩叫一声“老祖宗”,还敢操刀子威胁她?这是大不敬,是要浸猪笼的!
这么一想,阮轻轻感觉脖子一凉,试探地抬手摸了摸,完整的。
放心了。
给这两个莫名其妙的梦做了个复盘,阮轻轻轻轻拍了拍脸,骂一句有病。
懒得搭理自己,就给手机开机网上冲浪。
手机一连上网,好多消息跳了出来。
【魔仙堡里的花园宝宝】
明月:“@轻轻轻,pljj上热搜了,我好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