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阮轻轻使劲往后退,肩胛骨就“咚”一声撞在墙上,清晰的痛感刺激得眼泪夺眶而出。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能说话,“路霖修你有病?”
角落里,灯光照不进来,阮轻轻的眼睛格外得亮,眼皮上还点了些细碎的亮片随着她蹙眉的动作在闪,白嫩的小脸上还挂着两行泪,眼神却是凶巴巴的表示不满。
可怜,弱小,但倔强。
像是有人在给心里挠痒痒,路霖修语气也软了下来,“弄疼你了?”
阮轻轻把双手从他的桎梏里抽出来,白眼一翻,“你撞一下试试?”
初春的天气还没有转暖,墙壁更是寒意刺骨,路霖修似乎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把阮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出人意料地先道歉:“我错了。”
?
阮轻轻本来准备了一箩筐话等着跟他抬杠,可是现在他突然道歉,让阮轻轻有点措手不及。
一定是分分钟先赚它一个亿的路总觉得跟女人在这里扯有的没的太浪费时间,那作为豪门太太自然要有为了一个亿牺牲小我的奉献精神。
阮轻轻脑子这么想,嘴却快脑子一步,说了一句全天下女人都会说的话,“你错哪了”
路霖修:“?”
一时间,空气无比的尴尬。
按时上班按时出差甚至还能提前回家,还拒绝别的女人的暧昧,按照逻辑来讲这简直挑不出任何毛病。可路太太好像从来不讲逻辑只看心情,适当的道歉只不过是权宜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