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跌入谷底。”
正午的阳光打在玻璃窗上,窗子里面是一尊枯石鎏银底座的花艺摆件。
它原本在阳台的观景桌上,我吃饭嫌它碍事。
摆件主体是几棵矮株绿叶竹。最高的半米,最低的只有十厘米左右,错落有致排列出倾斜之势。
低落的这边,有洁白的玫瑰缠藤而上;从低到高,从拥拥簇簇到星星点点。
光伴着竹叶的疏影打在桌面,也留恋他纤稠得宜的右肩,在白衬衫上细微地晃动着。衬衫的主人正安静地倾听。
“我见到你的第一刻,我就有种猜测,大概又是黑幕。绝望之中我抓住了一丝希望。如果是黑幕,作为目标主体,你怎么可能被排除。我只要尽量和你保持行为一致就可以了。如果还是失败,那只能说明我能力不够又心理阴暗,还有什么可抱怨。”我娓娓道来。
圣灵山中央,是英灵柱。
正中央是十二根巨大的石柱,象征着最传奇的圆桌骑士。
其余白色的石柱,大大小小,一圈圈排成规则的圆形。
每一根圆柱,都代表着一个贡献卓越的逝去英灵。
伫立在苍郁翠绿的山脉间,永恒凝视伦尔顿湛蓝的天空。
这就是,狼狈的我们,相互搀扶着,到达的终点。
“如果当时没有你和我一起被录取,我一定会受到很多负面的质疑。遇到你对我来说真的是很幸运的事。”他这样说。
我直视他。
“你没有听到吗?我们的相遇是一场有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