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恶的体现方法这么多。
除了市中心的几条街比较太平外。其余区流传着各种千奇百怪的社会案件新闻,我在犯罪新闻记录网站下拉了一个小时没拉到底。
大多数是悬案,其中独身的外来者受害率最高。
我的行动力突然变得无比缓慢,我甚至考虑要不要租两百多一周的公寓。
贵是贵了点。
大不了社团忙碌之余继续做我小生意,再不行去贷款。涉及到金钱,我的行动力愈发迟缓。
接下来我每天都在寻找,权衡,希望找到一个安全又价格合适的住所。
除了交通问题其余的都可以折中。
但是我找不到这种安全的住所,除非花很多很多钱。
我突然很想回国。
可我没有退路。
那段时间我心态真的崩坏到草木皆兵。
当亚伦再次伸出橄榄枝时,我第一感觉不是故人释怀心结、也不是沙漠如霖甘露。而是有种长期被监视的毛发耸立。
理智回笼才发觉自己又犯旧习。
第二学期需要搬离宿舍是众所周知的事,我的行动并不是什么隐秘。眼前这个人一度作为我的信息来源,对我的封闭度了解甚详,不需要监视也能猜测出我的举动。
无论他所图为何?总归是在我艰难的抉择中加入了新的选择。
“你住得地方距离学校多远,交通多久?”该了解的还是得了解。
“有点距离,我自己有交通工具,来回一趟只需要四十分钟。住进来的话忙你的交通为我包了。”他对答如流。
“周围居民都是什么人?安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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