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同时参加。到时候您是能□□,还是能同时代表歌咏会和学生会?”我背书一样陈述提前准备好的陷阱。
“有何不可?”他趾高气昂地落入圈套。
☆、蓝色幻境无从
“您居然真的有这么可笑的想法?”
我站起来,转身面向会员们,进行煽动:“尊敬的会员们。请你们试想,聆听者同样的发言。同样的校服,会长。荣誉颁发都是同一人颁发。当诸位与学生会管理的所有同学出现在同一场合。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校园生涯中的每一次活动。那么,在大家眼中,歌咏会的成员们和普通学员有何区别呢?”
语言因心累有气无力,我却一点都不怀疑效果。
没有谁能比我这个“外来者”更体会到歌咏会的排外了。我一边缘人士都让他们如鲠在喉,何况这位贵族会长要将他们的“贵族荣誉”无声消耗?
我已经可以这么轻松的将对我漏出的爪牙化作自己的刀剑了吗念头无稽划过。
后方的会员们经过讨论,选出代表按下意见铃。
“歌咏会的荣誉不容玷污!”
“如果索罗会长不能卸任学生会长的职务,恕我们不能认同您成为歌咏会会长。”
“建校以来,从未有人妄图同时兼任歌咏会与学生会。应该尊重校园传统。”
“歌咏会与学生会是两套完全不同的运行逻辑,各司其职才能更好的运行。”
索罗,当然不可能放弃已经掌握了的学生会。
他不甘:“我们在讨论的是毁坏资料无故遭到毁坏的事。”
我微笑:“电脑只是进水了而已,隔壁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