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颓废拖延像废人。
除了亚伦特意拉我出去跑奇奇怪怪的社团任务,日子有种规律的平静感。
一个周六的下午,我准备在宿舍看书消磨光阴。
亚伦又一次把我从宿舍拉出去散步,美其名曰锻炼。
我还记得,当时天空的灰度很高级,绿油油的草坪上吹着和煦的风。
他和我在操场边的林荫小路漫步,问我些近来琐碎的烦恼。我思索着回答,场面也不尴尬。对曾经的我来说,这很难得。
这些的理由,并不是因为我在休息日想放弃我的大床出来走走,而因为他是亚伦。
我的社团活动学分需多仰仗他。还是我各方面消息的来源。
有了他,我甚至省下了买手机的联络支出。
确认过眼神,这是我得罪不了的人。
正在我一边应对亚伦,一边在内心吐槽“成年人的世界,哪有简单二字”时,更糟心的事发生了:
学生会会长索罗,远远的在教学楼看到我们。特意带着他身后整齐的两排助理饶了一大圈与操场上的我们 “偶遇”。
他趾高气昂、啰哩巴嗦、说了一堆废话!
中心思想可总结为:
1、亚伦被家族放逐了!
2、失去助理团队协助的亚伦已经没有能力管理好歌咏会了
3、周一索罗会带着20个助理整理好的会务当众挑战亚伦的会长之位。
4、没有人比我更懂当会长。
当时我内心深处的戾气还未平抑。
遇到这种特意来面前秀存在感的人,烦躁与恶自我意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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