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心。
幸亏我心理素质好。这点小事,安之若素。
还有功夫回答他的问题:“不知道,没想过。”
“怎么突然想起要回家?”他把茶几上的资料和书籍分门别类,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装进分装箱。
这个问题,我一时间不知从何答起。回想了下,一切是从周五早上开始的。“我妈妈昨天早上给我打电话,和我说‘你都几年没回家一次了,我和你爸爸在家不担心嘛?你心里怎么过意的去?’我心虚了。”
我打开箱子夹层。有点烦躁,干嘛在我做事情时问这些有的没的?无端的情绪又勾起我不告而别的心虚,看来他一眼。
他在笑。
贵族少年标准的制式笑容,长期训练得来的。此时他还不像那些社会上的老狐狸们,连笑容都锻炼出了符合自己利益的风格。
此刻,他脸上的笑容也缺少了原有的一种“温度”。
虽然,他连唇角抬起的角度都一样。我就是知道他不是真心的想笑。
如果你见过一个人真挚的微笑。那么关于笑容这件事,在你面前,他再做不得假。
能在一个人身上产生这种感受,在我无涯而漫长的生命里,极端稀有。
所以,他就算笑得无可挑剔,我也知道,那是是嘲讽。
嘲讽我的敷衍。
这孩子,当着我的面表演变脸。
这件事被质疑本身,让我惰性的情绪有些晃动。
可对着这个人,我又不得不好好解释,“我就是知道这样诛心的言论不可能是我妈说出来的。除非有人长期潜移默化的挑拨洗脑,所以我才要回去
分卷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