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孩子我心疼,我也说了那块肉过年还,你还不愿意。”秦婆子说着就开始抹泪,三儿子才二十,要是醒不过来这辈子就完了。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你想留就留。”一通话砸下来,秦老头也找不到地方反驳,因为老婆子说的都是实话,但是第一次留别人东西,这心里还是不得劲。
不过有一点不对,自己孩子谁不心疼?懒得在院子里多说,秦老头去屋里看儿子。进了屋看见在炕上躺了三天的儿子,心里也难受了,大夫说越晚越不容易醒:“三儿,倒是想想爹跟娘,赶紧醒过来吧。”
说完叹了口气,走到坑旁边给儿子掖了掖被子:“醒来爹给你做主,唉,爹去给你拿饭。”说着把手里一直拿着的几张纸往桌子上一放,出去端饭。
屋里没了人,炕上躺着的青年皱眉挣扎了一会,最后缓缓睁开眼,想要坐起来,结果一抬头就感觉一阵眩晕,缓了一会要才慢慢坐起来。
“嘶——”感觉到头疼,秦巍伸手摸了一下,触碰到包扎好的伤口,倒抽一口凉气。
放下手,等头上的伤口没那么疼了,秦巍才缓缓坐起来,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闭眼回想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他本来应该在王府里等待迎亲,为了迎娶嘉宁,他带着亲卫从北疆赶到京城,然而半夜皇宫里突然传来消息,嘉宁公主失踪了。
秦巍直觉是狗皇帝又动了歪心思,只是他安插在皇宫里的眼线一点异常都没察觉到,狗皇帝没有这种瞒天过海的本事,所以还没查出来问题出在了哪里。
记忆的最后一刻是他一边布置人手调查这两天出入宫中的人,一边准备进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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