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惊讶问道:“你一向挺喜欢士及那孩子的,为何忽然变了呢?”
“我对士及的看法并没有变。”萧珻澄清道:“我只是想把女儿多留一年在身边,等她及笄再嫁过去。想想她上面两个哥哥,只有大哥娶了妻,二哥都还没成亲,何必这么早把她嫁出去?”
“这你就不懂了!”杨广略微摇头,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回京城来,离父皇母后近了,固然很好,却变得离寿州的宇文述太远了。我要成大事,得要仰赖宇文述帮我拉关系。偏偏,如今不像扬州、寿州之间那样容易互相往还,唯有把女儿早点嫁到他家去,才好维系跟他的交情。”
“说来说去,你什么都是为了你那件大事!”萧珻忍不住嗔怨道。
“不能说是我那件大事,应当说是我们的大事!”杨广立即纠正道:“我做这一切努力,可都是在设法让你的命签成真啊!不然,我怎能配得上命中该要母仪天下的美女呢?”
“你呀,我真说不过你!”萧珻听了杨广的甜言蜜语,多少感到窝心,表面上却仅仅轻声啐道:“问题是,女儿还这么小,就要去做人家的媳妇,我真不放心!”
“你这算是白操心了!”杨广呵呵取笑道:“女儿都比你高了!你看她还小,她可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不信你去问她,今年出嫁如何?我可以向你保证,她一定说任凭爹娘做主,绝对不会反对。她跟士及是小时候的玩伴,这些年一直在通信,想必是情投意合。我看啊,她说不定还等不及要嫁去宇文家呢!”
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萧珻这才想起来,晴儿与士及确实曾是幼年玩伴,后来又保持通信不断。甚至,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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