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一早把话撂明了:就算你老人家亲自去要,也没有!”
之恩蹙眉道:“修建驰道是正当的开销,他凭什么不给?”
“呵,”宋子诀冷笑,“他杨大尚书的理由也很正当啊,说修建驰道的预算就这么点,已经用完了,没有了。他手里的银子,还得供军备、官员俸禄,遇到灾年还得赈个灾,救济饥贫什么的,哪一样不正当?你说得过他才怪了。罢了,还是我另想办法再筹钱吧。”
“另想办法?怎么筹?”
“端个破碗上街讨呗!”
“真好主意,那你不妨多讨点,顺便把东宫几十口人带家眷的俸禄一块儿讨来发了。”
“哎我说……”宋子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胸闷道:“我说你能不能对他们凶一点啊,现在人人都觉得东宫没脸啊!你好好想想,想想你父皇么。如果是皇上要银子办点什么事,那杨志远敢不给么?敢给得稍慢点么?依我说,还不都是你平时惯得这些人,一个个儿的,越发蹬鼻子上脸了!”
之恩本来正往前走,闻言便站住了,回头来认真的看着他。
“谁说东宫没脸?”
“呃……”宋子诀忍住笑,跺脚道:“我也不知道啊!谁闲着没事瞎说什么大实话!”
“原来如此,”之恩一本正经的点头,“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那多人都让我‘亲贤臣,远小人’了。”
“哎哟,这话有意思么?”宋子诀大笑,“你昨天不来,莫非就是因为要‘远小人’?”
“……”之恩震惊的瞪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你昨天没来!”宋子诀一拳捅他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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