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白了他一眼。
宋子诀莫名其妙,口中暗骂一句“有病”,径自入了文华殿去见之恩。
“怎么现在才来!”
“……”
一进门,之恩脸色便不太好。宋子诀想起方才离开那一众臣僚,心中念头一转,大致猜到一二,忙笑着劝他消消气,又赶紧问到底怎么回事。
之恩叹气,“你来晚一步,没看见刚才的阵势,一大堆人呼啦啦跪了一地,哭着喊着劝谏我‘亲贤臣,远小人’。”
宋子诀沉吟片刻,点头笑道:“这话固然没错,可问题是……谁是小人?”
“难不成他们会自己说自己么?”
“哎哟,这是什么话……”
宋子诀语气虽然调侃,心中却大不自在。他与东宫的关系,满朝皆知。原本是从小玩在一起的好朋友、好兄弟,年纪相仿,脾气也相投。随着一天天长大,尤其之恩渐渐开始辅政,如今又监国……这样的关系,看在他人眼里,自然而然的,便被赋予了“东宫一党”的意味。
有人是嫉妒,也有人……是真心看不惯。
连他父亲宋书洪也不止一次同他说过,跟东宫保持亲密关系,固然是必须的。然而要好归要好,终究君臣有别,平素相处不可太过随意,否则迟早授人以柄。
皇帝在朝时,东宫并不那么惹眼,且皇帝最不喜人说长道短,百官不敢妄议。而如今皇帝一走,尤其临行前还钦点了几个老臣,特别协守东宫、监护太子……如此,东宫的日子越发有些难过了。
大多数臣僚在大事上并无能耐,小题大做,倒是特别擅长。
皇帝刚走那几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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