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辨人心需要时间来大浪淘沙;而智者,却只需凭着一颗心去感受。”
所谓禅意,大抵如此。求仁得仁,仿佛是有大智慧,却又如此似是而非。
思影并没有听得很懂,也不想再听,一边合掌回礼,一边缓步退下。
纪绅远远的冷笑,懒懒打了个哈欠,抬头瞥一眼那禅师,随口问道:“那天堂和地狱有什么区别?”
纪绅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态度也很有些倨傲无礼。对他来说,佛也好,道也罢,不过是些哄人的把戏,求神求佛,都不如求己来得可靠实在。
禅师并不看他,微微合了双眸,反问道:“你乃何人?”
纪绅傲然道:“京城鸾卫。”
禅师冷冷一笑,“粗鄙之人也配向老衲问道?”
纪绅勃然变色,“噌”地从腰间抽出明晃晃的雁翎刀,直直朝禅师劈去,“臭和尚找死!”
香客们大多不过普通民众,几曾见过真刀真枪砍杀的,眼睁睁见那雁翎刀就要落到禅师头上,纷纷吓得抱头逃窜,哭声尖叫声不绝于耳,佛殿里乱作一团。
禅师只不慌不忙,合掌道:“此乃地狱。”
纪绅当然不会真砍,不过为吓唬一回,只要禅师一惊慌,他必会当众嘲笑——即所谓高僧,也不过胆小如鼠之辈。
然而禅师泰然自若,纪绅便有些骑虎难下,雁翎刀高悬在半空,收也不是,落也不行……
思影袖手远观,冷冷瞧他如何收场。
就在此刻,耳边忽然刮过一阵凉风,一柄长剑凌空飞来,不偏不倚劈中纪绅高举的雁翎刀,震得纪绅手劲一松,“哐当”几声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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