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不开手,她鼓着气把它们吹开,嘴唇撅成了一个俏皮的弧度,眼睛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烟花。
沈时节从这样一个小动作看到了叶陶小的时候,一个激灵蓦然回神,然后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从叶陶的掌心里给抽了出来。
一场烟花给叶陶来了极致的享受。
到返程的路上,她还是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说到口干舌燥,才注意沈时节只是在一旁默默开车。
气压很低,眼神如一泓深潭,冷淡又倦怠。
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沈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吵?”
其实,平常她不这样,多数时候她都很安静,如非必要,可以做一天的哑巴,可不知为什么,在沈时节面前,她好像完全变了,可能潜意识里觉得沈时节是个可以让她放松的人,抑或是,她知道,即便自己吵到他,他也会无条件原谅自己。
就跟小时候一样,虽然他脾气不大好,但也没有真正生过她气。
沈时节没看她,“没有,我只是习惯了开车的时候保持安静。”
那沈时节都这样说了,叶陶自然紧闭双唇,务必不打扰自己的老师开车。
海洋王国远离市区,回到学校最起码要一个小时,无所事事的叶陶经受不住周公的诱惑,来个场很短暂的约会。
等累了一天的叶陶在副驾驶上睡了一觉醒来,车还在宽阔的马路上奔驰。
叶陶揉了揉眼,“到哪了?”
“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不了,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叶陶在有限的空间里伸了个懒腰,然后泄气般地瘫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