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宗见她这样问:“怎么了?”
她看了晏宗一眼,“妾在想,这听起来真是个极辛酸的故事。”姜久乐想着那富贵牡丹的话,有些出神,“只是变得太快。”
晏宗笑,“你想的倒多。”
姜久乐弯唇笑了笑,没说话。
……
汪毓文望着闪烁的烛火,问:“扶度是不是厌我了?”
红果叹气劝道:“太子殿下那样的人,为了您才掺和进了夺嫡的凶险事情。您怎么现在还疑他呢?”
汪毓文想着方才见到对方的模样,“我听说,他院内有不少美人。今儿隔得远远的看了一眼,那个二夫人生的明艳美貌,大夫人端庄秀丽。”她鼻头梗塞了,“我现在是这样的身子,他,他肯定厌了我的!”
她坐直了身子,擦了擦眼角,“想个法子,给我父亲递话,问我该怎么办。”
红果心中一紧,若是放在汪毓文还没进宫的时候她还会劝解几句,但这几年在宫内,汪毓文的心意越发难测,而且看着似乎对庙堂有着心思。她压下心中思绪,点头应下了。
第 34 章
王内侍点头应下了。
“是不是男人都喜欢长得好看的?”晏端转过头看王内侍问。
王内侍愣,“奴婢一个阉人晓得什么?”
晏端笑骂,“惯会找借口!”
……
“三夫人不上去?”
她看了眼笑嘻嘻的小厮和马车周边的人,“自然是要上去的。”
等上了马车,颠颠簸簸的走起来的时候,姜久乐的心越发凉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