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秦家那位娘子,但听着上次殿下来姜家寻人的模样,自家孙女恐怕也未必在后宅没有一席之地。
姜老太太仍不放心,现下这位太子殿下似乎已经站稳了脚跟,若是不好好敲打一下姜久乐,姜家可就要得罪那位太子殿下了。于是又道:“那就是说你没有跑出去?”
姜久乐从茶碗里蒸腾而出的氤氲热气里抬眼看她,一双眸子极清亮,“祖母耳报神倒多,连这府里的事情都管的清楚。”
姜寻曼瞟了眼姜久乐莹润玉白的指头衬在那百级碎的瓷杯上好看的紧,又低下了眼。
姜老太太听了这话一噎,却道:“须知一笔写不出两个姜字来,你既然已经嫁给殿下,就该秉守妇道,莫要再做些混账事才对。”
她撇了个笑出来,这生意做的可真是划算,姜家养她十几年,她就要赔上一辈子进去。面上却道:“孙女在姜家,何曾做过什么混账事情来?”
姜老太太点头,又要说些什么,姜久乐却又道:“父亲要我嫁给太子殿下,我就嫁了。上面明明还有三位姐姐待字闺中,早已及笄,到头来却偏偏是还有两年才及笄的我嫁过来的。”她看姜老太太,似是好奇问:“如今我倒是想问问老太太,为何偏偏是我嫁过来,不是三位姐姐?”
姜久乐一贯是安软性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模样,谁想到她如今却问了这种事情出来?
姜寻曼笑着出来打圆场,“能嫁给太子殿下这样的好事情,父亲还不是因着妹妹生母去得早,可怜妹妹么?”
姜久乐讶异扬眉,“我还以为正是因为我生母死得早,好拿捏才嫁过来了呢。”她放了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