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会,笑:“怀疑什么呢?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妈妈多虑了。”
乔婆婆看着坐在床上的苍白女童,隐约觉得对方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只抱着她,“娘子莫要再想了,前几天老太太身边的春婉给老奴透了些口风,说老太太打算把娘子抱过去养呢。”
姜久乐没说话,只闭了眼。
……
温氏死的事情,未必和冯氏她们有关。说到底,那看门的张婆子也不过只拦了一会。而且这事说起来,还是因为她自己作死,挑了赵氏和冯氏闹将起来。
她压了压案上的宣纸,继续抄写着台上先生诵读的文章。
翻过春来,赵氏同姜宣明提了开蒙的事情。赵氏是大家出身,又最是疼惜自家娘子,同京内交好的几位贵妇劝着家里夫君们请了朝内的学士来给女郎们开蒙。姜宣明没什么顾忌,女郎若是能识得几个字也是不错,便半推半就的应下来了。
冯氏听了风声,自是不愿自家娘子成日在屋子里闷着,让姜沅言她们去快活的。于是跟着姜宣明吹了几日的枕头风,又是哭又是闹,姜宣明也就让着姜舒跟着去了。
姜久乐因着刚死了温氏,老太太看她可怜,就也让她去了。
就这么混混沌沌的,竟也过了三四年。
先生读完了最后一个字,“今日就到这里,把文章都交上来吧。”
众女嬉嬉闹闹的起来应了好,一个接一个的上前把文章交上去后,行了礼都告退了。
姜久乐交上了文章,刚要行礼退下,听见那先生犹疑道:“八娘子?”
她抬了脸,有些诧异,“先生?”自己在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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