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不管用,客人们早早调好了一桌炸.弹酒,兴致激昂,拍着桌子喊:“感情深一口闷,啥也别说了,你一杯我一杯,一起干了!”
李桃看着满满一桌五颜六色的混酒,再看看旁边张巡绷紧的下颚线,心里无端有些虚:“你放心,这次我一定滴酒不沾,绝对不犯上次那样的错。”
她说的是高中闺蜜婚礼那次。
好巧不巧,照顾了她整宿的还是旁边这位伴郎。
张巡回忆起那次晕晕乎乎窝自己怀里撒娇讨吻的一团温香软玉,喉结滚了滚:“倒也不必。”
声音极轻,刚说出口便被喧嚣的宴会厅吞噬得一干二净。
从李桃的方向看过去,只能发现他嘴唇动了动。
伴郎团里有两位是新郎大学同学,直接跟宾客杠上了。
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撂翻所有人,保持高傲的姿态敬完最后一桌,坚持走直线回到休息室。
然后疾奔卫生间,吐得撕心裂肺。
“我艹你吐远点,别溅老子身上!”
“你他妈才离老子远点!滚马桶里去!”
两人吐着吐着,居然还有力气互怼。
李桃听着卫生间传来的背景音,拉了拉张巡的衣袖:“我上次在冉冉的婚礼上,也吐得这么惨吗?你是怎么忍住没打我的?”
“还好。”
张巡回忆起当初某人抱着自己咿咿呜呜说难受要抱抱呼呼的样子,轻哂:“还能忍。”
李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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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结束后,邮轮还有几个小时才会抵达天津港口。
趁着最后的一点时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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