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是为了听柳玄亲口说出,萧忆之究竟是筹谋已久,还是临时起意。
柳玄吐了口气,“那日我回家探亲,进宫时遇到了摄政王,他说本来和丘淮约好去拿字画的,但他着急回家,说家中有牵挂之人,让我帮忙,去丘淮那里取字画。”
云姗不解:“何必非要那日去?随便遣个宫人,去告诉丘淮不就好,你就这么信他了?”
“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柳玄叹了口气,“可摄政王说,那副字画涉及到宫中官员,让我赶紧去取过来,免得被发现了。”
柳玄不敢将萧忆之用他父亲受贿一事威胁他说出来,只编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企图骗过云姗。
“哦?”云姗挑眉,“什么字画会涉及到宫中官员?难不成,是跟你父亲有关?”
柳玄微怔,咽了咽口水,故作坦然道:“摄政王怎会告诉柳玄,只说事关重大,要我帮个忙,摄政王身居高位,柳玄怎敢推辞。”
云姗继续问道:“这种机密,为何要交给你,你与摄政王底下有私交?”
柳玄忙得:“只是刚好遇见,柳玄也不知为何摄政王要吩咐柳玄去拿。”
云姗逼问:“偌大的皇宫,怎会偏偏遇上了你?摄政王又怎么会如此相信你,把涉及到官员脑袋的事情,交给你去做?你们二人是否私交甚好,常常在一起喝茶饮酒,顺便聊一聊篡位之事?”
柳玄被问得稀里糊涂,却又胆战心惊,尤其在听到篡位二字时,浑身一颤,惊恐地抬头看着云姗。
“亦或者,萧忆之用你父亲受贿,收了魏安三箱金条,两栋宅邸,将魏安提到大祭司之位,以你父亲徇私枉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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