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姗翻过身背对着两宫女,将手伸了进去,直到她感受到紧绷和障碍时,才确认,原主确实还是个处。
原主并不是她想的淫。乱不堪的浪荡。女帝,反而真如萧忆之所说那样,为了摄政王,尚未开荤。
云姗想起今日萧忆之那亲昵的举动,以及在他耳边喷洒的鼻息,一股怒火从心底蹦出来。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原主堂堂女帝,对一个摄政王惟命是从,舔狗舔到这个地步,属实憋屈。
睡到半夜,云姗翻了几个身,她总觉得腰下有什么东西硌得慌,一张大床硬是不够她滚。
索性,她坐了起来,下床,把被子一掀,一条黑色的绳索直直地从床的左端绑到了右边。
陪床宫女跪在床幔外,低声问:“陛下,是有何处不适吗?”
云姗掀开帘子,指着那条手腕粗的黑绳,问:“这是什么东西?”
小宫女看了一眼,道:“这是给摄政王吩咐我们放的,陛下经常腰疼,说是这样第二日起来,就不会疼了。”
“那也应该放枕头啊,放根绳子,想硌死我啊蠢货!”
云姗气氛地把绳子扔了出去,怒道:“往后摄政王说什么,先得我应允,谁要是再敢不告知我就往此处放东西,就去给阿光陪葬!”
阿光是原主养的一只猫,前不久去鱼池里逮了一条大鲤鱼,撑死了。
据说原主还给阿光办了个风光的葬礼,举国哀悼。
后来,云姗总算知道,为何原主总喊着腰疼。
清晨天还没亮,就有人来唤她起床,更衣梳妆,头上的首饰凤冠重得她废了好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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