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这间装饰华贵的屋子里转了一圈,并无所获。
下毒之人想必谨慎,线索疑点都抹了去,云姗带着不甘躺回了床上,再次陷入昏迷前,丘淮带着一老者,匆匆进了门。
待云姗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丘淮趴在床沿睡着了,这样子,像是在这守了一夜。
云姗起身的动静惊醒了丘淮,他蓦地起身,扶住了云姗的身子,帮她坐了起来。
“太医怎么说?”云姗问。
丘淮道:“陛下中毒了,所幸发现的及时,此时毒已经解了。”
云姗揉了揉眉心,故作镇定道:“我是在你这中毒的。”
丘淮大惊,忙跪下磕头道:“陛下,丘淮不知,此事定是有人存心陷害,我对陛下忠心耿耿,断不敢做出此等谋逆之事。”
云姗不敢贸然下结论,丘父因她惨遭流放,丘淮自己也被禁锢在这宫墙之中,大好男儿,将了身份,成了一个待人凌。辱的男。妓,心里肯定怨恨极深。
说不准是丘淮看她没死成,顺水推舟,做一出忠心救主的戏码,以摆脱嫌疑罢。
“太医在何处?”
丘淮答:“昨日传太医来后,丘淮便命他守在一旁的寝宫内,至今不曾踏出房门半步。”
“带过来。”
丘淮领命,正要走时,门口传来一阵争吵声。
“陛下今日不曾上早朝,我等特来问候,顺便将今日的奏章呈上。”
丘淮脸色一变,怒瞪着门口,眼神中似乎要飞出一把刀,将门口那人的皮刮了。
“此人是谁?”
丘淮答道:“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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