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将将翕开一道缝,他挤身而入。
“汤Sir。”周珏下意识退半步,撑在玄关墙壁的等身镜上。
汤卓良反手掩门,笑说:“是我。”
“做乜啊?”
“你以为呢?”汤卓良不经意看向房间内部,没看见麻将盒。
“我不知呀。”周珏抚过镜面,近前,几乎身贴身。
霎时,汤卓良将周珏困于镜面之上。
“讲了goodbye又再见,我当然要讨回goodbye kiss。”他似笑非笑地低头,就要吻下来。
古龙水气息裹挟她,一时恍惚。
唇刚碰上唇,她别过脸去,佯作淡然,“不是吧,汤Sir,珍珍小姐该误会咯。”
汤卓良吻了下去,周珏的蝴蝶骨在镜面硌出细响。呼吸间是热气,交错的十指在冰冷镜面上较劲。
逮住空隙,周珏抽出手来,拽汤卓良的衣领。唇与腔打仗般的,她尽情释放赌局上压抑的神经。可急促喘息间,脑海里却闪过过往的碎片。
“Sorry啊,我要加班,改日再约好不好?”
“哦。”周珏走出街角电话亭,在雨中漫步。
就要到公寓楼,远远听见男人喊:“你搞乜啊?”
周珏定睛一看,反问:“你不加班?”
“傻女!”汤卓良几步跑来,“不是讲你生日?什么事比这重要!”
周珏愣了下,“你给我惊喜?”
汤卓良忽然别扭起来,“嗯……”
周珏眉开眼笑,垫脚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