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
“票单?”
“不是特别的,一瓶山崎十二年。”
汤卓良这两年钟意日本威士忌,说不上是同凯文去多烧鸟店看多花花绿绿的酒瓶,还是看了《迷失东京》后总想起Suntory。
在哨牙佺打入“和胜”不久后,汤卓良送了他一瓶山崎十二年,怎奈忘记将小票从袋子里拿出来,明晃晃要人还礼样子。事后哨牙佺拿这事开玩笑,汤卓良还为自己的疏忽感到抱歉。
“不如我把它裱起来,好时刻记得我为差人做事。”哨牙佺在天台的风箱阴影里放松玩笑。
“……我这种人,没有信念的。因为没有信念,才输得这样惨。不过没钱更惨。阿Sir,你念过书,你觉得我的话对不对?”
后来的话被风吹散了。
“我给你票单。”温蒂说。
“你想要什么?”汤卓良喝了酒,笑容有不自知的迷人。
“你以为我要钱还是要你?”温蒂贴到他怀里,轻声说,“我欠了‘和胜’一点钱,想躲躲风头。”
汤卓良明白了,原来温蒂也欠了高利贷,没有哨牙佺作□□,不知道要以什么骇人听闻的法子还债。这一来,他有些相信温蒂方才的论调,珊珊对警方隐瞒了实情。
珊珊为了还债,背叛哨牙佺,与和胜做交易。以为是够本的交易,其实中了圈套,成为哨牙佺案子的替罪羊。
温蒂有珊珊没有的筹码,知道哨牙佺是警方线人。但看到珊珊的下场,她清楚即使把这个筹码给和胜,自己也得不到好处,于是向寻求警方的保护。
汤卓良在驾驶座闷着,手里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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