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昨晚不是去‘玉春堂’,摩托车又是哪一出?”
“路上遇到飙车族。”
“那人呢?”
“去过医院了,没什么事。”
凯文琢磨汤卓良的表情,笑说:“女仔?”
汤卓良不语,唇边有浅浅笑意。
凯文又说:“怪不得汤Sir着急半夜call我。人在你家?”
汤卓良用筷子敲凯文的餐盘,“食你的饭,啰嗦鬼。”
他不确定,但人的确还在他家。返回办公室不到五分钟,他接到了她的电话。
那边像路边挨饿受冻的小猫,细声细气地说:“汤卓良,你几时返屋?”
“你怎么了?”汤卓良犹疑地问。
“听不出咩?我病了,病得很重。”
“不知道去看医生?”
周珏顿了下,想嚷嚷,出声却是带鼻音的发嗲,“哗!汤Sir好没人性,凌晨害我差点丧命,转身便不管我的死活了。”
谁说的要把他供起来?怎么又成害人了。女人真是一时一个样。
那边还在不依不饶,“你快返来啊,不然小心变凶宅!”
知晓有以死相逼的,不晓得还有咒自己死的。
汤卓良收住笑意,“好。”
*
少顷,汤卓良回到六零六室,只听女声从玄关壁橱后传来,“汤卓良……”
周珏裹着被子窝在沙发上,模样憔悴,语气幽怨,“做什么去了,才回来。”
汤卓良一手提一袋药,一手提外带的薏米煲汤,看到这场景,一时竟分不清谁主谁客。他把东西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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