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获得片刻的松弛。耗时间同女人看场电影又能怎么样呢?
这些露水情缘开始的契机大多是因某个案子的契机,社会新闻记者、陪酒女郎、发廊洗头妹,还曾认识一位出入于私人赌局的来历不明的女人。
令人想起前度。
自一九九九年消失了再也没见过的前度。
这些年,汤卓良浮浪公子的形象深入人心。署里的女同事对他避之不及,生怕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同时又幻想真的是自己。
连上司也打趣,要汤Sir收敛一点,以免没有警花肯合作办案,妨碍公务。
汤卓良无言而笑,分明是苦笑,在旁人瞧来却成了不屑的哂笑。他有底线,绝不会和同事发生什么。不如说,他对警察敬谢不敏。
实在没办法回到家还谈工作,他的生活已充满枪杀与可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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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角小店买了一杯鸳鸯冻奶茶,汤卓良一边啜饮一边慢悠悠走回家。
位于肖顿球场附近的老式公寓,没有电梯,走上两层还要走六层,才到六零六室。
五六年前在一对新婚夫妇手里抢下来的,找远在温哥华的继父借了首付款,至今未还完贷款。比起付出的劳力,薪水可以说相当微薄,付完房贷、水电气账单、必要的烟酒开支,剩下几个子还不够请女友去中环吃一顿法餐。
邂逅时的英俊、神秘,甚至暧昧下的小小风趣,一个月后只余下没钱、乏闷,由于工作时常消失无联系,同汤Sir拍拖是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