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咬牙切齿,那样子对她,也是正常的。
凉栖却觉得宁初莞不应该受这样的屈辱:“就算是错,也不应该是郡主的错。”
“享了那么多年的荣华,被牵连也是正常的。”
凉栖还是不甘,可看宁初莞这恹恹无神的表情,心底再多不甘,也咽了上去。
抬着宁初莞的伤腿,让她好受点,等着大夫过来。
大夫很快就来了,是个老大夫,跟之前来给她看伤的大夫并不是同一人。
见到宁初莞腿上的伤浓黑的眉毛拧得能够夹死苍蝇一般,语气也有些不快,道:“夫人这般不注意,日后若是留下病根,夫人可别哭鼻子。”
这句哭鼻子拿她跟小孩子一样对待,倒是有些引人发笑。
宁初莞低着头,连忙认错。
“日后会小心一些的。”
老大夫抬眸看她一眼,拿出一个瓶子给她上药。
药性激烈,不过一会儿,宁初莞就疼的额头都冒冷汗。
“忍一会儿。”老大夫叹了一声气,将白瓷瓶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