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垂落,盖住了膝盖。
凉栖进来看宁初莞醒没醒,见到她坐在床头把头埋在膝盖间,往门外看了一眼,道:“夫人,世子让人请了大夫来。”
宁初莞抬头,淡淡轻“嗯”了一声,拢好散的长发,露出一张干净秀致的小脸,起身从床上下去。
倒也顺从地让大夫检查。
但云瑛的死,给宁初莞造成严重的惊吓,即使大夫给她开了药,接下来,反反复复地做噩梦,过了几日也未见好。
而徐谨兮,这几日也并不怎么过来。
这日,宁初莞又睡到晌午。
醒来时朦朦胧胧地看了一眼窗外被日头晒得懒洋洋的芭蕉树,脑子有些沉,刚想重新躺下,就见到凉栖惊慌失色地跑进来。
“郡主……”
“出事了!”
“小世子不见了!”
宁初莞还有些恍惚,听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