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谨兮手中的笔险些捏碎。
无论是哪一项,他都接受不了。
安国公府与绥王妃谋害舅舅一事证据确凿,她不希望她参与进去。她多参与一分,就在提醒他,她是陷害他舅舅的凶手的女儿。
“出去吧 。”沉默良久坐在桌后的徐谨兮沉冷开口 。
黄湄抬头觑了一眼世子的神色 ,果然冷的吓人 。
而他手中的狼毫笔,在他放下时,咔嚓一下子,已经断成了两截 。
断口两端毫无规则,带着许多尖锐的木刺,仿佛承载着许多来自它的主人的怒气。
她有些唏嘘 。
世子对夫人已经是够宽容的了 ,而世子夫人 ,仍然如此不识抬举 。
恐怕很快 ,世子便留不得她在府中了 。
黄湄离开后 ,徐谨兮阴着脸在房中思索良久 ,终是压抑不住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