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凉栖被推了进去。伴随着钥匙与锁碰撞的清脆声音,门又复被锁上。
立在门后的宁初莞这才有了动作,眉眼低垂,转头往床边走去。很快便躺了回去。
眼眸合上,长睫将闭成一条线的眼眸遮盖住,这般安静的模样,看得人心慌。
接下来几日,宁初莞便开始不怎么吃东西
一开始凉栖以为是自家郡主不愿意吃,好说歹说哄她吃下去却没料到她一吃下去就全部吐出来了。
若不是郡主跟世子尚未圆房,凉栖都要叫大夫过来给郡主探探脉了。
当然大夫也的确来过。
宁初莞吃不下东西,为了自家郡主身子着想,凉栖让外头守着的人禀报了世子。徐谨兮就让府中的大夫过来。
大夫诊完脉后,直接提着药箱去见了徐谨兮眉目沉沉地道:“夫人这是心病,若是想她能够好,世子还是顺着她的意比较好。”
大夫低垂着头颅,不大敢看这位昔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