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日,他哪里会舍得看见宁初莞本来变成这样。
他的心蓦地一痛。
可片刻后,他逼迫自己硬下心肠,别开脸,不看她,冷漠地道:“前因后果府里府外皆传遍了,你想听,自然有人会跟你说!”
宁初莞声音拔高,毫不退让:“可女儿只想听父王说。”
“父王养育女儿多年,为何会觉得女儿不是您的亲女。”
宁初莞这简直是故意在剜绥王的心。
他剧烈地喘息着,看着宁初莞楚楚可怜的面颊,双瞳瞪大,良久,才终于开口。
“好,你想要知道原因,父王就告诉你为什么!”
“你母亲,当年怀上你之前,曾经离京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她和定安侯在一起!”
“她骗了我!说她去探望她姑姑!”
绥王越说,呼吸越加急促,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你母亲未出嫁前,跟定安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