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仍然躺在定安侯府之中。
然而当年的一切,即使皇帝震怒,命令彻查,可最终因为线索不足,并没有查个水落石出。
宁初莞一直知道徐谨兮在查自家舅舅当年的事情,但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查到自己外祖父家里。
谋害定安侯。
这样的罪名,足以满门抄斩。
虽然宁初莞这身体的生母城府深,在后宅里用尽手段,但也是立足在自保以及满足女儿要求之上,这样无脑叛国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做。
安国公府,又怎么可能做?
定然是陷害。
“我不信。”
“让开,本郡主要进去见我父王!”
宁初莞的眉眼倏然冷冽,不再是刚才的苍弱,而是如之前一般的睥睨。
含情美眸带着冰雪一般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