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已经消散,宁初莞既然穿来了,便也真心实意地认他为父亲。
凉栖扶着宁初莞下了马车。
宁初莞直奔绥王府门口而去。
可大门打开后,平日里巴不得她回来的的奴仆,却把她拦在了门口。
奴仆身着灰色仆服,弓着瘦高的身子,带着几分骏黑的面容带着冷酷,如雕塑一般,拦在他们面前。
“郡主,王爷说了,您若是回来,不可让您入府。”
宁初莞面色微僵,心里的惶恐,穿透四肢,蔓延得更加迅速。
她穿书时原主刚刚出嫁,迫害女主并没有那么狠。她还是绥王府里不可一世的郡主。
可短短几日,似乎一切都变了。
凉栖往前一步,出声低喝:“放肆,你知道立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守门的奴仆面上没有波澜,弯着腰,不卑不亢:“这是王爷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