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音莞尔。
其实她清楚,秦玦没有找到那个玉佛。只是少年自小养成的风度教养让他无法看着女孩抹泪而坐视不理,于是买了个看起来一样的回来。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秦玦问。
“就是突然觉得,失去那个玉佛其实也没那么值得伤心。”
话毕,心底的情绪散去大半。
当初她之所以哭,更多是因为刚回阮家时接收着周围形形色色的目光,压抑了太多情绪。
后来考上A大又出国,听多了外人讨好称赞。那时秦玦给她买来的玉佛也不见了,她却似乎并没有什么感觉。
时间终究会抚平一切,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所以这些年来,她到底在执着什么呢?
像是已经将一件事考虑太久,终于在这一刻下定了决心。
“阿玦,婚事到此为止——”
“我们分手吧。”
第2章
“阿玦,婚事到此为止——”
“我们分手吧。”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砸进平静无波的水面。
两边顿时陷入僵持却汹涌的沉默,气氛渐渐变得压抑。
沉默半晌,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掩盖不去的薄怒——
“我承认,我不该缺席婚礼。你有情绪误会,回去后我会跟你解释。但是芷音,别拿取消婚事和分手这种话来胡闹,你过界了。”
秦玦这番话隐隐带了些责备,令阮芷音哑然片刻。
他们认识八年,恋爱谈了三年。印象中,他从来都是温和有礼的。
在国外时,秦玦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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