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沉得住气的性子,弄到最后皇帝不急太监急。
魏彻和陆遇辰生怕两人关系彻底淡了,于是趁着叶屿深这次回国的契机,赶紧把人约出来。
不管什么矛盾,总得当面说清楚吧。
叶屿深站着不说话,傅锦衡坐着也不说话。魏彻干脆把叶屿深推着往包厢里走,他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酒:“老陆为了你们两个的事儿,特地把他去年拍卖回来的罗曼尼康帝都拿出来给咱们喝了。够有诚意了吧。”
“合着我拿了酒出来,你就拿一张嘴出来了。”
陆遇辰讽笑的骂他。
叶屿深坐下来,下巴微抬:“倒酒。”
“哎,来了,”魏彻一贯是个爱玩爱闹的性格,给他一个杆子能爬到天上的那种,他把酒杯递给叶屿深的时候,特贱兮兮来了句。
“深哥哥,快喝酒。”
陆遇辰正要说话,旁边一直没动作的傅锦衡突然抬脚踢了他一脚。
傅锦衡:“说人话。”
魏彻笑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现在的姑娘都喜欢这么叫,嗲乖嗲乖的。”
现在的姑娘都喜欢这么叫?
傅锦衡想了下,叶临西就不会吧。
最起码他从来没听她叫过锦衡哥哥,哪怕她在拍卖会看上一颗八克拉的粉色钻石,也只是拉了拉他的衣袖,一双清澈的像在湖水里沁润过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仿佛只要她抬抬下巴,他就得拿全世界哄着她。
那样理所当然的骄矜姿态,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因为什么,喊他一声锦衡哥哥吧。
他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