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程婶忽然提这个水秀,不知何意。
“那水秀不是早就嫁人了吗?”老程家的问。
“嗨!”程婶睨了她一眼,“就知道你是个不喜欢打听事的,她是嫁人了,但没想到是个命苦的,半年前男人就去了,留下的儿子现在还不到一岁。”
于水秀守了寡?!
老程头和老程家的缓了一口气,有种遇到及时雨的感觉。
说及时雨也算不上,按照他们这里的传统,死了男人的,怎么也得守上三年才会考虑改嫁的事儿,要是提前改了,会被别人戳穿脊梁骨。况且,当年是他们婉拒了老于家,人家说不定心里还生着气呢。
“你们要是想好了,明天俺去找水秀问问去,别看水秀守了寡,说不定多少人早就惦记上了,俺们要不提前点,排队都排不上。”
程婶是个喜欢到处打听,也喜欢嚼舌头,更喜欢张罗事儿的人。
老程家的赶紧点头。
她甚至想,要是水秀已经守满三年了就好了,果真同意的话,还真是及时雨,起码能安抚住可能要炸毛的大年。不过,即便再等两年多,也是个希望。大年是个老大难,水秀是个寡妇,也算登对。
不过,老程家的还有个疑虑:“那水秀她男人早死,你说会不会是水秀命里克夫?”
虽说大年不是他们老程家亲生的,但怎么也是他们养大的,小月的病要是治好了,身子骨也弱,大年还是他们养老的主要指望,万一小月的病治不好,老程家的香火势必还是得靠大年,所以她当然不希望大年因被克而短命。
程婶大咧咧一摆手,反驳道:“说什么呢,她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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