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日,小名日子,可惜,未能如愿。
给老程家带下血脉的男人,有着刚毅的脸,脸的颜色与胳膊一样,黑里透着红,此时嘴角带着抑制不住的笑。
因为他的肩上正扛着一个女人。
他在笑着,却不知肩上的女人在迷离中醒来了片刻,视线所到之处是一个男人雄厚而宽阔的背,这样的背让她想到了森林里的熊。
这人是谁?
她现在哪里?
他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
没人能回答她,她只觉头很痛,很沉。
在痛和沉中,又一次昏迷了过去。
老程家一行人走进村子的时候,引了路边不少看热闹的人。
“大年扛的那女娃是谁啊?”
“皮肤还真是白嫩,能掐出水来似的。”
“衣服也好看。”
“但是怎么一动都不动啊?不会是个死的吧?”
“……”
只程锦年知道,当然不是死的,因为他能感到肩上绵软中传出的热度。不过这女人受了伤,程度如何暂时不得而知。
有个孩子笑嘻嘻地问:“大年,这不会是你爹给你娶的媳妇吧?”
媳妇?
听到这两个字,程锦年那已经忙乎了半天的心又“噗通”、“噗通”地工作起来。
他已经二十二岁,到娶亲年纪的时候,见爹娘根本没有要给他张罗的意思,他也主动问过,爹说不急,于是,他便等着,没想到,一眨眼,已经等了四年。在这期间,有人娶了媳妇,也有人如他一样继续打着光棍。看到那些娶了的,他不眼热是假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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