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你还我三块啊。”
她得胜而归,扭过头对上贺勇的脸,才晓得面上火辣辣,只能打着哈哈:“不好意思呀,贺老师让你久等了。”
贺勇微微摇头:“没事,走吧,时候不早了。”
叶颂这才想起来,他陪朋友的母亲办住院手续,估计白天都没怎么睡。她赶紧一边道谢一边道歉的跟上。
等出了医院,上了公交车,后知后觉的人才想起来问:“贺老师,宿舍在哪儿啊?”
贺勇抬了下眼皮,认真道:“没有宿舍,是我家的阁楼。你先将就一晚吧。”
叶颂下意识地啊了一声,抓着行李箱把手的手捏紧了。
她干巴巴地笑:“那个,不太好吧,多打扰你家人啊。”
贺勇摇摇头:“没事,我家里就我一个,谈不上打扰。”
叶颂要疯了,两站路到了,下车的时候,她甚至想拖着行李箱立刻逃跑。
开什么玩笑?她一年轻姑娘住到人家单身男人的家里头,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贺勇似乎没有意识到不对,还在前头自顾自地走,跟她介绍行车路线:“这边小区老,地铁离的远,不过到医院有三班公交车,上下班应该不愁。”
叶颂的步伐越来越迟疑,她绞尽脑汁思考该如何在不得罪贺勇的情况下,继续跟对方往前走。
她宁可天天赖在肯德基,也不想跟个认识没几个月相当于陌生人的男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啊。
可是要怎么说才好呢?直接说担心对方会对自己图谋不轨?这是典型的有罪推论,哪里是得罪人,分明就是要跟对方老死不相往来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