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低垂了眼睑不再与温溪对视,沉默不发言,似乎是在等温溪先开口说些什么。
温溪觉得气氛有些莫名的尴尬,眼睛乱瞟,然后无意间瞟到了秦敛身后那个弯腰垂头的引路內监身上,瞧着有点眼熟,这小內监好像是她儿子宫里的人。
于是她随口找了个话题,“咳……那个秦大人何时回的,哀家昨日傍晚收到陛下的来信,说今日回,算时辰也便是这时候入城,秦大人这是还没来得及回府便被陛下喊来了宫里吗?”
秦敛微微垂首,声线沉而缓,“是,回京路上陛下一直在与臣探讨一些政事学问,陛下求学若渴,便是回了城也不想被中断,势要一探到底,回宫后便在书房多留了臣片刻,想必再过多时便会去您那请安,太后若焦急挂心陛下,可先遣人去问问。”
学问?
温溪心中一动,看向秦敛的目光顿时热络了不少,就像一个初中生家长看到自己班里儿子来了个省级优秀特级教师一样,忙冲秦敛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