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言语依旧温和柔顺,“母后过誉了,比不得母后慈爱晚辈,慈爱到要安排人手杀了自己的亲孙子,好个慈爱的祖母。”
这句话瞬间就点炸了缪太后敏感同时心虚的神经,她勃然大怒,直接从床上坐直了起来,一只手在边上胡乱地抓,可惜没能再抓一个玉枕出来,只抓到一个软塌塌的靠枕。
缪太后卯足了劲儿冲着温溪的方向砸过去。
软枕的威力可比不上玉枕,温溪淡定地坐在那儿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她身后的芳苓伸腿随便那么轻轻一踢,就把那有气无力袭过来的枕头给撇到了傍边。
主仆俩那漫不经心的样子,气得缪太后鼻翼一阵张缩,吊白眼的双目死死盯着温溪,“哼!没想到啊,当上了太后就是不一样了,架势都摆得足了,不过有些人哪,克父克夫扫把星,一个破落户儿的身家底儿又能在这位子上有多长久,当心被人用脚踩进泥里!”
这样的话对于温溪说不痛不痒,她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反唇相讥:“母后真是过谦了,若论扫把星的